航海体育场的灯光刺眼得很，何超瘫坐在草皮上，汗水混着泪水往下淌。

3比4的比分牌亮得扎心，看台上有个老球迷把喇叭摔得稀碎，嘴里骂骂咧咧地往外走。

新来的葡萄牙教练拉莫斯站在场边直挠头，他那表情就跟第一次吃烩面被烫着似的。

这已经是河南队连续第五场输球了。

要搁去年，谁敢信这支专治各种不服的球队能怂成这样？

武汉三镇的汪晋贤在禁区里玩脚后跟过人那会儿，河南队的后卫跟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。

天津的郭皓那脚远射进得，连他自己都乐得直拍脑门。

要放以前，这俩动作练一百遍都未必能成，现在倒好，碰上河南队就跟打游戏开了外挂似的。

更衣室里静得吓人，就听见有人擤鼻涕的声音。

黄瑞峰把球鞋摔得砰砰响，顾操蹲在墙角一根接一根抽烟。

拉莫斯拿着战术板比划了半天，翻译结结巴巴地转述，说到一半自己都卡壳了。

阿德里安后来跟队里小年轻说，现在大伙儿踢球就跟考试作弊似的，满脑子想的都是千万别被抓现行。

数据不会骗人，河南队这赛季被绝杀的次数排中超第一。

80分钟后的丢球占了总失球的小一半，这要搁斗地主里就是明牌让人打。

对手现在都摸透规律了，前面随便踢踢，最后十分钟往死里攻准没错。

球迷们气得直跺脚："咱这后防跟纸糊的似的，风一吹就破！"

锋线上更是愁人，11轮比赛才进了9个球。前锋拿球就跟捧个烫手山芋似的，要么赶紧回传，要么闭着眼抡一脚。有场比赛对方门将闲得都开始数看台上有几个穿红衣服的了。球迷们苦中作乐："咱这进攻，比早高峰的公交车还难挤进去！"

要说病根儿，还得从心态上找。现在的球员们上场就跟走钢丝似的，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背锅。防守时离对手两米远，抢断时手都不敢伸。要搁去年那会儿，顾操带着后防线那叫一个硬气，现在倒好，跟换了批人似的。有次训练完，队里老将跟小球员说："你们现在踢球，就跟相亲似的，光想着别出错，结果越踢越别扭。"

下周要去长春踢亚泰，这对手现在也够呛，主教练谢晖的日子比拉莫斯还难熬。要搁以前，这就是场送分题，现在倒成了俩病号互相喂药。队里开会时候说了，这场球别想着什么漂亮足球，就跟街头打架似的，先揪住对方领子再说。球迷们都在念叨，要是这场再输，真该去俱乐部门口静坐了。

转会窗马上要开了，俱乐部要是再抠抠搜搜的，球迷真该急眼了。现在最缺的就是个能扛人的中锋，哪怕租个临时工呢。要能来个像当年卡通戈那样的，保准能让对手喝一壶。后防线上也得补补，现在这配置跟纸糊的似的，风一吹就破。

要说长远打算，河南队真该把当年那股劲儿找回来。2019年保级那会儿，全队跑动距离比对手多出八公里。现在的球员真该看看当年的录像，学学什么叫"就算输球也得让你掉层皮"。球迷们现在最怀念的就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，输赢放一边，至少得让对手记得疼。

十年前建业球迷最爱喊的那句"赢也爱你，输也爱你，不拼不爱你"，现在听来格外扎心。看台上骂声比加油声大，球员们低着头往更衣室跑。要说河南足球的魂儿在哪，或许就藏在航海体育场那块"专治不服"的牌匾后面。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想着赢几场球，而是先把那股血性找回来。毕竟在足球场上，没了精气神的球队，跟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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